醉跟着它走到一处角落，那里的岩壁上嵌着块碎裂的玉璧，玉璧上残留的气息与他之前见过的“前世缘”玉璧一模一样。他捡起一块碎片，指尖刚触到玉璧的断面，碎片突然发出嗡鸣，一道流光射向石门。

流光落在活纹上，那些疯狂蠕动的符号瞬间安静下来，像被驯服的野兽般排列成三列。沈醉盯着排列后的符号，瞳孔微缩——那是三句残缺的诗：

“第一句：‘月落乌啼霜满天’，缺了最后三个字。”

“第二句：‘江枫渔火对愁眠’，少了第三个字。”

“第三句：‘姑苏城外寒山寺’，缺了最末一字。”

“用诗做密码？”沈醉失笑，“这主人倒有几分雅趣。”他看向玄豹，“你知道答案？”

玄豹人性化地摇了摇头，却用爪子在地上划出个“人”字。沈醉心念一动，第一句诗的完整版是“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但这里分明将两句拆成了前两句，那第一句的结尾，或许不是原诗的延续。他想起仙子赠的那本书里，夹着张写满批注的残页，其中一句是“天无绝人之路，霜满则见‘人’”。

“第一空填‘人’？”他试探着将玄力凝聚成“人”字，打入第一列符号。活纹瞬间亮起，组成“月落乌啼霜满人”，虽然读起来古怪，却让石门微微震动了一下。

有门！沈醉精神一振，看向第二句。缺的是第三个字，“江X渔火对愁眠”。他想起玉璧上的前世缘，那些模糊的画面里，似乎有艘渔船在江上漂，船头挂着盏灯笼。“是‘枫’？不对，原诗是江枫……”他突然顿住，玄豹正用爪子指着洞府外的方向，那里有棵半死的枫树，枫叶红得像血。“难道是‘红’？江红渔火？”

他将“红”字打入第二列，石门的震动更剧烈了，暗金纹路开始消退，露出后面青黑色的岩石。还差最后一个字！沈醉盯着第三句“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X船”，原诗是“客船”，但这里显然要另一个答案。

引气石里的青雾彻底耗尽，石门上的活纹开始重新躁动，似乎要恢复成之前疯狂的模样。沈醉的玄力所剩无几，急中生智间，想起仙山灵泉里倒映的自己——肌肤莹润似玉琢，倒像是块“玉”。

“是‘玉’？”他孤注一掷，将“玉”字打入第三列。

“轰隆——”

石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暗金纹路彻底隐去，整扇门缓缓向内开启。一股混杂着药香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府深处的景象隐约可见。沈醉松了口气，正想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