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裂,而是铁剑的锈迹裂开了片,露出底下泛着微光的剑身。紧接着,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剑柄传来,竟自发地托住了他的身体,下坠的速度渐渐放缓。
他睁眼时,正悬浮在一片云海之中。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在剑身上织出金色的网,那些顽固的铁锈像是冰雪般消融,露出内里青灰色的剑身,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竟与他怀中那半块青铜令牌背面的北斗七星隐隐呼应。
“原来你不是废铁。”沈醉摸着光滑的剑身,语气里多了几分讶异。铁剑轻轻颤了颤,剑穗上的破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邀功。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清越的唳鸣。沈醉抬头望去,看见一只白鹤从云层中穿出,羽翼洁白如霜,丹顶红得像团燃烧的火。它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盘旋着飞了过来,长长的喙好奇地啄了啄沈醉的衣袖。
沈醉愣了愣,正想伸手摸摸它的羽毛,铁剑突然又不安分起来,猛地往前窜了半尺,差点撞上白鹤的翅膀。白鹤受惊,唳鸣一声展翅高飞,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你这性子,跟影阁那群疯狗有的一拼。”沈醉无奈地摇摇头,正想再次尝试御剑,却发现铁剑不知何时起了变化。剑身的云纹正在缓缓流转,像是活了过来,而剑柄处竟浮现出一行小字——“青云”。
这是它的名字?
沈醉正琢磨着,脚下的青云剑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一股远比刚才更强劲的灵力爆发开来,拖着他直往高空冲去。风声再次灌满双耳,可这次他却没了之前的慌乱,反而有种奇异的默契——仿佛这柄剑不是在带着他飞,而是在带着他回家。
云层被撕开一道口子,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沈醉眯着眼适应了片刻,突然发现前方的云海中竟立着一座孤峰,峰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像是被上天遗忘的玉簪。而那只白鹤正盘旋在峰顶之上,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像是在引路。
“有意思。”沈醉嘴角勾起一抹笑,拍了拍青云剑的剑身,“跟上它。”
青云剑似乎听懂了,速度渐渐平稳下来,带着他朝着孤峰飞去。风声里混着白鹤的唳鸣,云层在脚下铺成无边无际的白毯,沈醉突然觉得,这御剑飞行的滋味,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他正看得入神,青云剑却突然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沈醉低头,看见剑身下的云层里竟藏着块黑色的礁石,上面布满了尖锐的棱角,像是从海底冒出来的獠牙。他赶紧调整方向,可已经晚了——青云剑的侧刃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