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大的石头突然“咔嚓”裂开,碎成了齑粉。
老道挑眉,往嘴里灌了口酒:“行啊,小子,悟性不错。这手‘粘字诀’,寻常人得练三个月,你一天就摸到门了。”
沈醉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木剑。剑身上不知何时沾了片羽毛,是刚才被剑风卷来的,竟完好无损地贴在木纹里,像是长上去的一样。他突然觉得这柄轻飘飘的木剑有了分量,不是物理上的沉,而是某种与自身气脉相连的呼应,像多了条灵活的手臂。
“不过别得意太早。”老道把酒葫芦递给他,“真正的高手,摘花能杀人,折枝可作剑,你这顶多算刚学会走路。”
沈醉接过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烧得食道火辣辣的,却让他灵台更清。他想起红妆临走前说的话,想起天机阁那些刻着北斗星的令牌,想起乱葬岗下那具睁着眼睛的尸体——他们都在找“天衍图”,而老道说,断云观的藏书阁里,或许有关于这图卷的线索。
“什么时候能教我御剑?”他抹了把嘴,眼神亮得惊人。流云式再厉害,终究是步战的功夫,若想纵横天下,还得会御空飞行,像传说中的仙人那样,踩着剑穿梭在云端。
老道闻言笑了,笑得胡须都翘了起来:“急什么?等你能用这木剑劈开院门口那棵老松树,再说御剑的事。”
沈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观门口的迎客松。那树据说有上百年了,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树皮皴裂如老龙鳞,寻常刀剑砍上去,最多留个白印。用这柄没开刃的木剑劈开它?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他没反驳,只是握紧了木剑,转身走向那棵松树。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织出斑驳的光影。木剑在他掌心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着某种期待。
第一剑砍下去,只在树干上留下道浅浅的白痕,木剑却震得他虎口发麻。沈醉甩了甩手,再次提剑。这次他用上了“粘字诀”,剑尖贴着树皮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片刻后,他猛地发力,木剑斜向上挑——“嗤”的一声,竟削下了一块巴掌大的树皮,切口平滑如镜。
老道在后面啧啧称奇:“行啊,知道找树的肌理了。这老松的筋脉,就跟人的经脉一样,找准了弱点,事半功倍。”
沈醉没回头,只是一剑接一剑地劈砍。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他的手臂开始发酸,真气也消耗得厉害,眼前渐渐发黑。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劈开它,劈开这阻碍,像劈开那些缠绕着他的阴谋与枷锁。
不知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