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锋利如刀,划过他的衣袖,留下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他低头时,看见坠落的古籍封面上,那些模糊的字迹竟活了过来,在纸上扭曲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虫。
“它们怕火。”老道士扔过来一个火折子,火光在书海中炸开,那些扑来的书页瞬间蜷曲,发出“滋滋”的声响,“这藏经阁建在聚阴地,每本书都吸了百年阴气,你刚才的精血引动了它们的凶性!”
沈醉接住火折子,反手点燃身边的几卷绢帛。火焰顺着书架蔓延,照得阁内一片通红,那些书灵在火光中尖叫着后退,露出书架后一道暗门。暗门上刻着个巨大的“妄”字,笔画间爬满了青苔,像极了某种符咒。
“《青冥剑谱》就在里面。”老道士喘着气,往嘴里塞了颗裂开的核桃,“但那门后……有东西守着。”
沈醉没理会,他的目光落在暗门旁的石壁上,那里刻着几行字:“观书如观心,心不正,则书为祟;心若澄,则字化兵。”字迹苍劲,带着股杀伐之气,倒像是哪位剑客所留。
他伸手去推暗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一股更浓郁的霉味涌了出来,里面还混着淡淡的血腥气。暗门后是间石室,石台上果然放着个紫檀木盒,而石台边,蜷缩着一具白骨。
白骨的手指骨紧紧攥着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个“清”字,与沈醉腰间的半块正好能拼合。他瞳孔微缩,蹲下身去看白骨的指节——那里有层厚厚的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是三百年前的‘清玄真人’。”老道士跟了进来,声音有些发颤,“传闻他练剑走火入魔,把自己关在这里,最后……被书灵啃成了这样。”
沈醉打开紫檀木盒,里面果然放着几页泛黄的纸,墨迹已经发黑,但“青冥剑谱”四个字依旧清晰。他刚想拿起,指尖突然被纸页边缘划破,血珠滴在纸上,那些模糊的剑招图谱竟像活了过来,在纸上流转不定,最后凝成一行字:“欲学此剑,需祭心头血。”
“不对劲。”老道士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脸色发白,“这不是剑谱,是‘噬灵咒’!清玄真人当年就是被这东西反噬,才……”
话没说完,石台上的白骨突然动了。指骨“咔哒”一声抬起,指向沈醉手中的剑谱,眼眶里燃起两团幽绿的火焰。整个石室开始震动,那些被火焰逼退的书灵再次涌来,这次却不再攻击,而是在石室外组成一道墙,将两人困在其中。
沈醉盯着手中的剑谱,纸页上的字迹正在扭曲,渐渐变成一张张痛苦的人脸。他突然笑了,笑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