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手指拂过地图上的符号,突然注意到右下角有个小小的“柳”字,笔迹和药铺那块木匾上的“回春堂”如出一辙。“柳大夫也是影阁的人?”
“他是惊蛰的师兄,当年影阁大清洗时,他用‘假死药’瞒过了天机阁的眼睛,才躲到这青溪镇当个郎中。”红妆的白翳眼转向沈醉,“但三天前,天机阁的‘天权’找到了他,逼他交出残卷。”
沈醉皱起眉:“那残卷怎么会在你手里?”
“是柳大夫托我转交的。”红妆的声音低了些,“他说,他欠惊蛰一条命,如今该还了。”
就在这时,井口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青石板被人撞开了。紧接着,是柳大夫的惨叫声,凄厉得像被生生剥了皮。
沈醉和红妆同时抬头,看向井口那方小小的天空。天空中,一张青铜面具正缓缓探了下来,面具上刻着“天权”二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沈公子,红妆姑娘,”面具人开口,声音嘶哑如裂帛,“既然来了,就别想着走了。”
沈醉的手瞬间按在了短刀上,眼角余光瞥见红妆正悄悄往井壁的另一侧挪动——那里的干草似乎比别处更厚些,下面说不定藏着什么机关。
“天权”显然也注意到了红妆的动作,冷笑一声:“别白费力气了。这口井早就被我布下了‘锁灵阵’,别说你们两个,就是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井底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声,伴随着鳞片摩擦石头的响动。沈醉低头一看,只见无数条青黑色的小蛇正从干草里钻出来,蛇眼在黑暗中闪着幽绿的光,吐着分叉的信子,缓缓向他们围拢过来。
这些蛇,正是柳大夫说的那种毒蛇。
红妆突然从怀中摸出个小小的瓷瓶,拔开塞子,往地上一倒。瓶中流出的不是液体,而是些银白色的粉末,落地即燃,腾起一团蓝色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那些蛇似乎很怕这火焰,纷纷向后退去。
“这是‘焚蛇粉’,能撑片刻。”红妆将另一个瓷瓶扔给沈醉,“但撑不了多久,得想办法出去。”
沈醉接住瓷瓶,正欲开口,突然听见井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络腮胡那熟悉的大嗓门:“天机阁的狗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凶!兄弟们,抄家伙!”
紧接着,是兵器碰撞的脆响,还有“天权”的怒喝:“一群蝼蚁,也敢拦我?!”
沈醉和红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这青溪镇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