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0章 腰间令牌露端倪  海虹之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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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是布料摩擦竹枝的轻响,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喘息。

沈醉反手将木盒揣进怀里,短刃出鞘的瞬间,后窗“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少女跌了进来,发髻散乱,裙角沾着泥,手里还攥着支沾血的箭羽。

“救、救我……”少女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转身的瞬间,沈醉看见她脖颈上有个月牙形的胎记——与二十年前那个被影阁灭门的苏家遗孤,一模一样。

沈醉的瞳孔骤缩。苏家早在他七岁那年就该绝户了,当年他亲眼看着影阁的人放火烧了苏府,冲天的火光里,只有个抱着白猫的小女孩逃了出来,脖颈上就有这么个胎记。

少女似乎被他的眼神吓到,往后缩了缩:“我、我叫苏晚,他们……他们说我偷了天机阁的东西……”

“偷了什么?”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指尖在短刃上碾过,刀刃映出少女眼底的慌乱。

苏晚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用油布层层裹着,递过来时手还在抖:“是、是这个……他们说这是‘北斗令’的另一半……”

油布解开的瞬间,沈醉的呼吸顿住了。那是半枚“天玑”令牌,断口处的纹路与他靴筒里的“玉衡”严丝合缝。而令牌背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醉”字——是他十二岁那年,在影阁的刑房里,用鲜血写过无数次的字。

就在这时,茶寮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踩在竹叶上发出“沙沙”的响,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鸣。苏晚吓得脸色惨白,往沈醉身后躲,却没注意到他捏着令牌的手,指节已泛白如骨。

“沈公子,别来无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戏谑的笑意,“把苏家丫头交出来,咱们还能好好聊聊惊蛰的死因。”

是红妆。

沈醉没回头,只是盯着苏晚脖颈上的胎记。那胎记边缘有处极淡的疤痕,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与当年影阁用来给死囚烙印的烙铁形状,分毫不差。

他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茶寮里回荡,带着点疯癫的快意:“红妆,你说这世上最可笑的是什么?是死人装活,还是活人……偏要往坟里钻?”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沈醉能想象出红妆此刻的表情,那层白翳下的眼睛,定是像淬了毒的冰。

苏晚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他们说……说你是杀死我爹娘的凶手……”

沈醉低头看她,少女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可瞳孔深处,却藏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去摸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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