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符文,正像活物般往他皮肉里钻。
“这是‘锁魂链’。”蒙面人重新凝出身影,站在三步开外,黄眼珠里透着残忍的笑意,“天机阁的宝贝,沾了血就会顺着经脉爬,直到把魂魄勒断。”
沈醉只觉手腕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啃噬骨头。他咬着牙没出声,另一只手猛地抽出靴筒里的匕首,狠狠扎向锁链。匕首是玄铁所铸,本是削铁如泥,可落在锁链上,只溅起一串火星,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没用的。”蒙面人缓缓走近,锁链在他身后拖曳,发出“哗啦”的轻响,“沈公子,交出‘天衍图’的残卷,我给你个痛快。”
沈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点癫狂:“你觉得我像傻子?”他猛地发力,借着锁链的拉扯向前踉跄半步,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撕开了对方的斗篷一角。
斗篷下露出的不是衣衫,而是片青灰色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鱼鳞状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沈醉的心头猛地一跳——这不是人的皮肤,倒像是……某种水怪的鳞甲。
“找死!”蒙面人显然被激怒了,锁链突然收紧。沈醉痛得闷哼一声,骨刃脱手飞出,却在落地前被他用脚尖勾住,顺势踢向对方的面门。
这一脚又快又狠,蒙面人下意识地偏头躲避,蒙眼的黑布被风卷了起来。就在那一瞬间,沈醉看清了他的脸——准确地说,是半张脸。左半边脸布满了暗紫色的瘢痕,像被强酸腐蚀过,右半边却光滑如玉,嘴角还带着颗小巧的梨涡。
这张脸……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见过这颗梨涡,在三年前的望月楼,那个为他弹琵琶的盲女,嘴角就有这么颗梨涡。可那盲女明明死了,死在影阁的追杀中,被乱箭射成了筛子。
蒙面人显然也察觉到他的失神,锁链再次猛地一拉。沈醉被拽得一个趔趄,后腰重重撞在砖墙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咬着牙咽下血沫,突然发现对方的腰间露出个令牌的角,青铜质地,上面刻着半个“机”字。
天机阁的令牌?可那鱼鳞皮肤和诡异身法,分明不是天机阁的路数。
“你到底是谁?”沈醉的声音有些发哑,“是天机阁的人,还是影阁的走狗?”
蒙面人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他的指尖泛着青黑色,指甲尖锐如爪,显然淬了剧毒。“不该问的别问。”他一步步逼近,黄眼珠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掺和这些浑水。”
就在他的爪子即将触到沈醉天灵盖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