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外围杀手的标记,用特制的药汁染上去的,遇热才会显形。而此刻,那胎记正随着汉子急促的呼吸微微发烫,颜色愈发深了。
“影阁的‘蛇奴’,”沈醉的指尖在短刃上轻轻叩击,“什么时候改行学狗叫了?”
汉子突然怪笑起来,笑声尖锐如夜枭:“沈公子好眼力!可惜啊,你今天就得死在这儿!”他猛地扯开粗布短打,胸腹间竟绑着十几根引信,上面缠着浸了煤油的布条,“影阁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同归于尽,也算你的福气!”
沈醉的瞳孔微缩。影阁的人向来惜命,用自爆这种同归于尽的法子,除非……是为了抢他怀里的卷宗。他突然侧身,足尖在身旁的枯树上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扑向汉子。就在引信即将被汉子点燃的瞬间,他的短刃精准地割断了对方的手腕筋络。
火折子落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汉子惨叫着倒地,沈醉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咽喉:“谁派你来的?”
汉子死死咬着牙,嘴角却溢出黑血——竟是藏了剧毒在牙缝里。沈醉皱眉,正想逼问,却见汉子的眼睛突然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沈醉猛地回头。
晨光穿过密林的缝隙,在他身后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而在那影子旁边,不知何时多了个穿月白长衫的少年,手里把玩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珠子里流转着淡淡的霞光,将他的侧脸映得如同玉雕。少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眉眼间却带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漠,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沈公子的手段,还是这么利落。”少年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让沈醉的后背瞬间爬满寒意。
这声音……像极了惊蛰。
不,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沈醉握紧短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你是谁?”
少年笑了,笑起来眼角也有两道浅浅的纹路,和他记忆里的惊蛰重合在一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沈公子怀里的卷宗,能不能借我看看?”
沈醉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这少年身上没有杀气,却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他的衣袍一尘不染,脚下的草叶没有丝毫被踩踏的痕迹,仿佛不是走过来的,而是凭空出现的。更诡异的是他手里的珠子,那霞光流转的模样,竟和卷宗里记载的“天启血案”中失踪的镇国之宝“定魂珠”一模一样。
“你是天机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