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有欣慰,也有惋惜:“当年那个连杀鸡都手抖的小娃娃,如今竟成了能宰玄甲兕的狠角色。只是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冷了。”
沈醉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老者。他的脑海里翻涌着十年前的画面——那场大火,那冲天的火光,那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眼前这个老者,当年是如何将他从火海里拖出来,又是如何……
“你找我做什么?”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当年你不告而别,现在又突然出现,到底想干什么?”
老者叹了口气,摇了摇拐杖:“沈公子,你可知你现在握着的,是能掀翻整个玄学界的东西?”
沈醉一愣:“你说什么?”
老者指了指他怀里的木牌:“这‘令’字牌,是‘残卷门’的信物。当年你师父留下的那半卷《天衍图》,就在残卷门手里。”
《天衍图》!沈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师父临终前曾说过,那半卷图卷藏着惊天秘密,绝不能落入奸人之手。这些年他东躲西藏,一半是为了躲避追杀,一半也是为了寻找图卷的下落,没想到……
“你是残卷门的人?”沈醉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老者点了点头:“老夫是残卷门的守阁人。当年不告而别,是为了引开影阁和天机阁的追杀,也是为了保护你。现在时机到了,该让你知道真相了。”
他说着,转身朝黑风岭深处走去:“跟我来。有些东西,得让你亲眼看看。”
沈醉看着老者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死而复生”的故人,但《天衍图》的诱惑实在太大。他咬了咬牙,握紧短刃,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林间,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沈醉注意到,老者走路的姿势虽然平稳,左脚却似乎有些不便,落地时总是比右脚轻些,像是受过伤。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谷地。谷地中央有个小小的木屋,屋顶覆盖着厚厚的松针,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老者走到木屋前,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进去吧,里面有你要的答案。”
沈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木屋。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墙角堆着些干草。他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木桌的抽屉上——那抽屉虚掩着,露出里面的一角,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放着个陈旧的布包。解开布包,里面是半卷泛黄的绢布,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看起来像是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