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相似,却更烈,更腥。
沈醉立刻矮身躲到块巨石后,短刀握在手里,指节泛白。他看见五道人影从雾气里走出来,都穿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眼睛,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几乎看不见眼白。
为首的那人腰间挂着块令牌,沈醉瞥了一眼就认出来——是天机阁的“天玑”令,比之前见过的“天枢”“摇光”等级更高,牌面刻着的北斗星纹里,嵌着点暗红,像是干涸的血。
“就在这附近。”为首的蒙面人开口,声音经过刻意变调,像两块石头在互相摩擦,“‘血线草’沾了那丫头的血,会发出红光,仔细找。”
其余四人应了声,散开搜寻。沈醉的心沉了沉——他们也在找血线草,还提到了“丫头”。是之前在古庙密道里和他一起发现卷宗的那个少女?那姑娘穿一身青布裙,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水,被蒙面人追杀时,竟能用发簪刺穿对方的咽喉,狠劲倒和红妆有几分像。
他正琢磨着,突然听见左侧传来声低呼。是个蒙面人,正举着刀对着丛灌木,灌木下的腐叶里,果然有几株草在发光,叶片呈暗紫色,叶尖垂着血珠似的露珠,在雾气里泛着妖异的红光。
是血线草。
那蒙面人伸手去拔,沈醉突然从巨石后窜出,短刀带起道寒光,直劈对方后颈。蒙面人反应极快,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刺向沈醉心口。两人的刀撞在一起,火星溅在血线草上,红光突然暴涨,竟像活物般缠上两人的手腕。
“这草……”蒙面人低呼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惶。
沈醉也觉得不对劲。缠在手腕上的草叶像有生命,尖刺刺破皮肤,往里钻的不是疼,而是种麻痒,顺着血脉往上爬,所过之处,筋骨竟隐隐发颤。
“蠢货!”为首的蒙面人怒斥一声,甩出枚银针打在血线草上。银针没入草叶,红光瞬间黯淡,草叶像被抽走了魂魄,蔫蔫地垂了下去。
沈醉趁机一脚踹在对面蒙面人胸口,对方闷哼着后退,他顺势夺过那几株血线草,塞进怀里的布兜。“多谢几位帮忙指路。”他笑得眉眼弯弯,手里的刀却在滴血,“这份情,改日定当奉还——用你们的骨头。”
为首的蒙面人眼神一厉:“拿下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三个蒙面人立刻围上来,刀光在雾气里织成张网。沈醉却不慌不忙,突然往地上撒了把粉末——是从密道暗格里找到的“迷魂散”,据说能让猛兽都昏昏欲睡。
粉末遇雾即散,蒙面人动作果然慢了半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