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擦去他唇角的血渍,指尖微凉,“能压得住你体内乱窜的灵力。只是……”她顿了顿,眼神里浮出层忧色,“你刚才看到的,是被锁魂散封印的记忆?”
沈醉没回答。他确实记起了些东西。那些画面发生在五年前,他被影阁追杀,坠入冰河前的最后一刻。可那个黑衣人是谁?天衍图又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记忆里?
他转头看向苏清辞,却见她正盯着他手腕上的一道旧疤。那疤是月牙形的,是当年被影阁的“鬼爪”抓伤留下的,寻常人只会当是野兽挠的,可苏清辞的眼神里,却藏着他看不懂的复杂。
“这疤……”苏清辞的声音低了些,“是被‘玄阴爪’所伤?”
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玄阴爪是影阁杀手的独门绝技,除了阁内核心成员,外界绝少有人知晓。这医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突然扣住苏清辞的手腕,灵力顺着指缝探过去,却在触及她经脉的瞬间被弹了回来。沈醉心中一惊——这姑娘的经脉竟是“先天闭塞”,按常理说根本无法修习任何功法,可刚才她输入他体内的灵力,又从何而来?
“你不是普通人。”沈醉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微微用力,“说,你是谁?”
苏清辞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体内的锁魂散被灵力冲开后,剩下的记忆碎片会越来越清晰。而那些记忆,会招来杀身之祸。”她顿了顿,从药篓底层翻出个巴掌大的木盒,“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他说若遇上月牙疤的人,就把这个给他。”
木盒打开的瞬间,沈醉的呼吸猛地一滞。
里面放着半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天玑”二字,背面的北斗七星图案,与他当年藏在舌下的那半块正好能拼合。更让他心惊的是,令牌旁压着张泛黄的纸,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竟与他幼时临摹的字帖如出一辙。
“你师父是谁?”沈醉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捏紧了那半块令牌,边缘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苏清辞摇了摇头:“师父去世前没说过姓名,只留下句话——当两块天玑令合璧时,去终南山找‘守墓人’。”
沈醉正想再问,院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苏清辞迅速合上木盒塞给他,眼神一凛:“是追你的人?”
沈醉将木盒揣进怀里,翻身下床时,灵力在经脉间流转自如,三年来的沉疴竟似好了大半。他走到窗边,撩开竹帘一角,只见药庐外的老槐树下,躺着个黑衣人的尸体,心口插着根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