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萦绕。沈醉靠在壁上,正想运功逼毒,突然察觉到不对——这车厢的木板竟不是寻常松木,而是浸过“镇魂水”的阴沉木,能压制武者的真气。他猛地睁眼,看向车帘缝隙,苏慕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可那双手,正背在身后做了个手势。
是影阁的暗号!
沈醉心头一凛,右手已摸向靴筒里的短刃。可就在这时,左肋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痛,腐心散的毒性竟在瞬间爆发,真气像是被捅破的堤坝,在经脉里横冲直撞。他闷哼一声,短刃脱手落在车厢底板上,发出轻响。
“公子这是‘腐心散’发作了。”苏慕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点笑意,“看来,影阁的人这次是下了血本。”
沈醉咬着牙,指尖掐住掌心:“你到底是谁?”
车帘被再次掀开,苏慕探进头来,手里拿着根银针,针尖闪着寒光。“我说了,在下苏慕。”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不过,我更想知道,公子从影阁地牢里带出来的那卷《天衍图》残卷,藏在了哪里?”
沈醉瞳孔骤缩。《天衍图》的事,他只告诉过惊蛰,难不成惊蛰……
不等他细想,苏慕已扣住他的肩,将银针往他胸口刺来。那针上淬着银光,一看就不是善物。沈醉凭着本能偏头躲开,左肩却被针尖擦过,顿时起了片红疹,痒得钻心。
“公子倒是警醒。”苏慕笑了,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可惜啊,这‘锁灵针’专破真气,你现在就是只没了爪牙的老虎。”
沈醉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没准备?”
他猛地抬手,将藏在袖口的“爆鸣符”掷向苏慕。符纸遇风即燃,炸开的火光瞬间照亮了车厢,苏慕下意识地闭眼,沈醉趁机撞开车门,滚落下去。
地上的碎石硌得他伤口剧痛,可他顾不上这些,连滚带爬地往旁边的树林里钻。身后传来苏慕的怒喝:“抓住他!死活不论!”
数道黑影从马车两侧窜出,速度快得像鬼魅。沈醉知道自己跑不远,腐心散加上锁灵针的后劲,让他连站都快站不稳。他摸到怀里的雪莲,剩下的小半块被他狠狠捏碎,汁液顺着指缝流进伤口,竟奇异地缓解了几分疼痛。
“影阁的狗,追得倒是紧。”沈醉靠在棵老槐树上,看着追来的黑影,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这辈子杀过的影阁杀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没想到今天竟要栽在这群杂碎手里。
为首的黑影已经扑到面前,弯刀带着风声劈向他的脖颈。沈醉侧身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