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记载是走水,可沈醉查到的线索却指向一场谋杀——玄慈手里有本《禁蛊录》,据说记载着能控制百蛊的秘法,而他的师父,正是因为追查这本录子,才死在影阁的追杀下。
老和尚的右眼突然眯了起来,拐杖在地面上划出三道深痕:“那晚的雨,比今天的大。火起来的时候,佛堂里的木鱼还在响呢。”他顿了顿,突然凑近沈醉,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有个穿红裙的女人,从火里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个婴儿,婴儿的襁褓上,绣着朵曼陀罗。”
沈醉的瞳孔骤然收缩。曼陀罗,是影阁最高统领的标记。
“后来呢?”他追问,声音里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和尚却突然笑了,笑得咳嗽起来,咳得像要把心肝都咳出来。“后来?”他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后来我就瞎了左眼。”他指着自己的空洞眼眶,“被那女人用针戳的,她说我看了不该看的。”
沈醉沉默了。他突然想起师父临终前说的话:“影阁的阁主,是个女人,擅长用针,针上淬的蛊,能让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烂成泥。”
“施主,我送你句偈语吧。”老和尚突然收起了笑,表情严肃得像块石头,“‘青衫染血寻旧踪,曼陀罗开在佛东。若见婴儿红襁褓,便是阎王唤你时。’”
他说完,不再理会沈醉,转身对着无头佛像跪了下去,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沈醉盯着老和尚的背影看了半晌,突然转身往外走。小沙弥追了出来,塞给他个布包:“师父说,这个你或许用得上。”
布包里是半块玉佩,玉质浑浊,上面刻着半个“慈”字,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沈醉认得这玉佩,是玄慈的随身之物,据说另一半在他唯一的俗家弟子手里。
“师父还说,”小沙弥的声音低了下去,“后山的竹林里,有座新坟,坟前的石碑上,没刻名字。”
沈醉捏紧了玉佩,转身往后山走去。竹林里的雨更大了,竹叶被打得噼啪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他走得很深,直到看见那座孤零零的土坟。坟前果然没有石碑,只有一束干枯的野菊,被雨水泡得发胀。
他蹲下身,指尖刚触到坟头的泥土,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竹叶摩擦的轻响。沈醉猛地回头,看见个穿灰布僧袍的中年和尚站在那里,手里拎着把柴刀,刀上还在往下滴水。
“你是谁?”沈醉的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
中年和尚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他的左脸上有块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