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闲来无事画的。”智空和尚给两个茶杯斟上茶,茶汤碧绿,浮着层细密的泡沫,“施主觉得,画里的女子能摘到那株‘还魂草’吗?”
沈醉盯着画中女子的侧脸,眉峰、眼尾,甚至唇角那颗小小的痣,都和苏晚晴分毫不差。他端起茶杯,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大师见过她?”
“谁?”老和尚呷了口茶,眼睛眯成条缝,“画里的人?不过是老衲臆想出来的。施主倒是对她上心得很,莫非……”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小沙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哭腔:“师父!不好了!山下……山下发现了具女尸,穿着白衣服,脚踝上……有朵花!”
沈醉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碎片溅起的茶水打湿了他的靴面。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玉佩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智空和尚却依旧慢悠悠地擦着茶渍,拐杖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施主别急。有时候,看见的未必是真的,没看见的……也未必是假的。”
沈醉没听他说完,已经冲出了禅房。山风卷着铜幡的响声在身后追,他脑子里只有小沙弥那句话——白衣,脚踝,花。
苏晚晴。
他奔到寺门口时,正看见几个村民抬着副简易担架往山上走。担架上盖着块白布,边角渗出暗红色的血迹,被山风一吹,像朵绽开的罂粟。
“让开!”沈醉拨开人群,伸手去掀白布。
旁边的老猎户按住他的手,叹着气:“沈公子,别掀了……怪吓人的。这姑娘是在断魂崖底找到的,脸都被野兽啃得……”
沈醉一把挥开他的手,白布被猛地扯下。担架上的人确实穿着白衣,脚踝上的血色昙花印记清晰可见。但当沈醉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颈处时,却突然僵住了——那里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泛着黑紫色,分明是中了“影阁”的独门剧毒“牵机”。
苏晚晴是药王谷弟子,怎么会中影阁的毒?
更让他心惊的是,女子的左手紧攥着,指缝间露出半截玉佩。沈醉掰开她的手指,那玉佩竟和他腰间的一模一样,只是已经碎成了两半,断面处沾着干涸的黑血。
“什么时候发现的?”沈醉的声音冷得像冰。
“今晨卯时。”猎户搓着手,“王二去崖底拾柴,就看见……”
沈醉没再听下去,转身往禅房走。阳光透过寺门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像道无形的界限。他走到门槛前时,突然听见檐角的铜幡又响了,这次的声音很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