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笑了,”他扯出个冷笑,“不过是昨夜贪杯,伤了些脾胃。”
少女却没接话,只是缓步走过来,铜盆里的铜板被她踢得叮当作响。走到沈醉面前时,她突然脚下一绊,身子朝他怀里倒来。沈醉下意识想躲,却被她趁机攥住了手腕——那缠着布条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恰好按在他腕间的刀伤上。
“唔……”沈醉痛得闷哼一声,毒劲竟被这一按激得翻涌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公子小心。”少女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站直,声音却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腐心散遇热则剧,遇寒则缓,你怀里揣着的回魂针,再不用就要失效了。”
沈醉猛地抬头,少女已经转身回到铜盆边,继续转着她的铜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他腕间的伤口处,却多了点温热的触感——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被贴上了片草药,药味辛辣,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毒痒。
这时,街那头突然传来马蹄声,伴随着铁甲摩擦的铿锵。“官差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瞬间作鸟兽散。沈醉皱眉望去,只见十几个穿黑衣的官差正往这边冲,为首那人腰间挂着块腰牌,上面刻着“捕快”二字,眼神却像天机阁的杀手般阴鸷。
“搜!仔细搜!”官差头领喊道,“上面说了,见到可疑人等,立刻拿下!”
沈醉心知不妙,这定是天机阁的人借了官府的名义来搜捕他。他转身想混入人流,却被少女突然拽住了衣袖。“跟我来。”她低声道,拽着他就往旁边的窄巷钻。
巷子里又暗又湿,堆着些发霉的草料。少女的脚步极快,带着他七拐八绕,竟避开了所有官差的耳目。最后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她从腰间摸出把铜钥匙,“咔哒”一声开了锁。
“进来躲躲。”少女推开门,侧身让他进去。
沈醉犹豫了一下。这少女来历不明,又知晓腐心散和回魂针,未必是善茬。可外面的官差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别无选择,只能矮身钻进了门。
门内是间简陋的屋子,靠墙摆着张木板床,床头堆着些草药,空气中弥漫着药香混着烟火气的味道。少女反手关上门,刚转身,突然“噗”地一声喷出一口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沈醉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才发现她后腰处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那枚暗沉的玉佩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而玉佩断裂的截面里,竟嵌着半张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三个字:
“救我哥——”
最后那个字还没写完,像是被人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