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说是被人剜了心,案几上还放着只死蝙蝠,翅膀上刻着个‘沈’字!”
流言像长了翅膀,在人群里飞窜。沈醉站在墙头上,看着那些或惊恐或愤怒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他们嘴里的“沈”,是哪个沈?是他这个被追杀的逃犯,还是某个精心设计的替身?
风突然变了向,带来一股熟悉的腥气。沈醉猛地回头,看见远处的屋顶上站着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角有两道很深的纹路,正对着他笑。
是惊蛰。
可惊蛰明明已经死了。沈醉亲眼看见他的心口插着那枚青铜蝙蝠,死在乱葬岗的污泥里。
那人影朝他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屋脊后。沈醉立刻追了上去,足尖点过一片片瓦,风声在耳边呼啸,像无数人在低语。
追到一条街的尽头,他看见惊蛰的身影拐进了一座宅院。沈醉紧随其后,翻墙而入时,却愣住了。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棵老槐树,树底下摆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个酒葫芦——和惊蛰生前用的那只一模一样。
葫芦旁边,压着张字条。沈醉走过去拿起一看,上面只有一句话,是用惊蛰那带着点颤抖的笔迹写的:
“他们都在骗你,包括我。”
字迹的末尾,画着个小小的风铃,铃舌是用骨头做的。
沈醉捏着字条,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猛地转身,看见红妆站在月亮门里,右眼的白翳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
“你来了。”红妆的声音像碎冰撞玉,“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沈醉握紧了手中的短刃:“惊蛰到底死了没有?老妪是不是你杀的?天衍图到底在哪?”
红妆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她的掌心躺着一枚青铜令牌,上面刻着最后一个字——“天玑”。
北斗七子,终于齐聚。
“想知道答案?”红妆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跟我来。”
她转身往内院走去,白裙扫过青石板,留下一串淡淡的血痕。沈醉盯着那血痕,突然发现那不是红妆的血——那血里混着点银粉,是天机阁追魂弩箭上的银粉。
她受伤了?
沈醉犹豫了一瞬,还是跟了上去。他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但他别无选择。从他拿起那只骨头铃舌的风铃开始,就已经掉进了这盘棋里,要么赢,要么死。
内院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沉沉的,像一张张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