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醉笑了,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药铺掌柜的女儿,会认得影阁的蚀骨羽?会知道院子底下压着毒蚺?”
苏清辞没回答,只是将清理干净的伤口用布条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包扎件易碎的瓷器。“你若信,便留下;若不信,现在走也来得及。”她站起身,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只是外面的玄衣卫和影阁的人,恐怕还在等着捡你的尸身。”
沈醉看着她转身走向正屋的背影,鲛绡裙裾扫过锦缎堆,带起阵栀子花香。他突然注意到,她的脚踝处,有圈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与他手腕上被锁链勒出的印记,竟有几分相似。
正屋的门是梨花木做的,雕着缠枝莲纹样。苏清辞推开门时,门轴发出声轻微的“吱呀”,像怕惊扰了什么。沈醉刚要跟上,却听见锦缎堆里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低头看去,是只通体雪白的猫,不知何时钻进了锦缎堆,此刻正用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爪子上沾着点暗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是某种朱砂似的粉末,与他在惊蛰遗物里见过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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