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将竹简收好,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断墙根下有个东西在闪。他走过去捡起,发现是枚青铜令牌,和昨夜面具人腰间的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刻的不是“天枢”,而是“摇光”。
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三月初七,子时,望月楼。”
沈醉的指尖摩挲着那行字,突然觉得不对劲。这令牌太新了,不像是被人丢弃的,倒像是故意放在这里的。他猛地抬头,看见巷口的槐树下站着个身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眼角有两道很深的纹路,正对着他笑。
是“惊蛰”。
可“惊蛰”明明已经死了。
沈醉握紧了手中的令牌,那人影却像晨雾般散开了。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槐树下空空如也,只有片枯叶悠悠飘落。
而他手中的青铜令牌,不知何时竟变得滚烫,烫得他指尖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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