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的指尖停在“衍”字的最后一笔上,唇角勾起抹冷笑。他知道,这场游戏,终于要开始了。
36. 指尖叩出衍密码
刑房的血腥味比牢里重十倍。
沈醉被铁链锁在刑架上,手腕处的皮肉已经磨破,血珠顺着铁镣滴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褐色的花。主审官是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拿着根烧红的烙铁,慢悠悠地在他眼前晃。
“沈公子,何必呢?”三角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只要你招认与魔教勾结,把那本《衍天诀》交出来,大人说了,立马放你出去,还能赏你个一官半职。”
沈醉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他在数地砖。刑房的青砖是九行九列的方阵,每行每列的砖缝里都嵌着细如发丝的铜线,若不细看,只会当是年久失修的裂痕。可他认得这种排布——这是“洛书”的阵法,而《衍天诀》的开篇,正好记载着破解洛书的口诀。
“不说话?”三角眼的耐心耗尽了,烙铁“滋啦”一声按在离沈醉心口寸许的地方,热浪烤得他皮肤发疼,“那我就帮你想想!听说你师父临死前,把衍密码刻在了什么地方?是不是就在你那破道观的石壁上?”
沈醉的睫毛颤了颤。原来他们找的不是《衍天诀》,是衍密码。
五年前师父惨死时,曾在他掌心叩过三下,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时他以为是临终遗言,直到三天前在牢房石壁上看见“衍密码”三个字,才忽然想起——师父心口那道致命伤的形状,恰好是个“三”字。
“看来是说到点子上了。”三角眼见他神色微动,笑得更得意了,“听说衍密码能解天下奇门,你要是交出来,不仅能活命,还能……”
“你知道洛书的第九宫,藏着什么吗?”沈醉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是‘死门’。”
三角眼一愣:“什么?”
沈醉抬起头,目光扫过刑房的四角。东南角的烛台比别处高半寸,西北角的水盆里浮着片枯叶,而正中央的地砖上,有块砖的边缘比别处光滑——那是被人反复踩踏过的痕迹。
“你脚下那块砖,”他忽然笑了,指尖轻轻叩了叩自己被锁住的手腕,节奏古怪,“往左移三寸,再往右挪半分,就能看见砖底的凹槽。那里该藏着半枚铜钥,对吧?”
三角眼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后退一步,低头看向自己的脚。
沈醉的指尖还在叩击铁镣,快慢交替,像在敲某种暗语。他知道,刑房外一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