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半个时辰后,他从石壁的缝隙里抠出了一块尖尖的石片,石片边缘锋利,足以割开皮肉。他用石片小心翼翼地刮着那根铁栏上的锈迹,很快,更多的“璃”字露了出来,不止一个,而是刻满了整个铁栏,像是有人用指甲一点点刻上去的,每一笔都带着深深的恨意和执念。
沈醉的心跳越来越快。这些字,一定是苏晚璃刻的。她被囚在这里,日复一日地刻着自己的名字,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还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就在这时,通道那头传来了更夫打更的声音,“咚——咚——咚——”,三更天到了。
几乎就在同时,一阵冷风忽然从通道西侧吹了过来,带着崖壁上的寒气和尘土的味道。油灯的火苗猛地向东方倾斜,发出“噼啪”的轻响。
风自西来。
沈醉握紧了手中的石片,目光紧紧盯着那块像花一样的钟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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