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于南海之国。我朝所费,不过种子、少数农官,及本就用于外销之丝绸瓷器。所得,却是实打实的、海外稳定之粮源。”
“更妙者,南海之国得仙粮,其国亦丰,看似两利,然其国计民生,自此便与我朝之技、我朝之货深深捆绑。高,实在是高!”
“不止于此,” 长孙无忌补充道,眼中精光闪烁,“此策若成,我朝粮食来源便有两处。一为本土,二为南海。纵使中原有灾,海外粮船可源源北来,国本稳如泰山。”
“此等布局,已非寻常邦交,实乃……化他国为我之外府,不动刀兵而增国力十倍。”
李世民终于颔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承乾此议,深合杠杆之妙。以我之轻,撬动彼之重。善!此策可行。”
此策刚一定下,林邑便有使者前来参加元正大朝会,正是瞌睡遇上了枕头。
于是,在这元正夜宴,曲江池畔,李承乾便亲自执起了这根无形的、却足以撬动南海乃至整个天下格局的杠杆。
他以太子之尊,向那懵懂而狂喜的阇耶,抛出了这根缠绕着无尽利益与深远算计的丝线,要将林邑那丰饶的土地与人力,稳稳地绑上大唐这辆即将隆隆启动、驶向前所未有强盛的战车。
而三位使节所见的“天上掉馅饼”, 实则是大唐已悄然迈入……
用规则与利益编织天下,而非仅靠刀剑争夺疆土的新时代。
当然,这一切要建立在大唐强大的武力上,否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
江池畔的夜宴渐入佳境,酒过三巡,菜尝五味。
官员们三五成群,谈论着方才仙粮的滋味与白酒的烈性,低声交换着对朝局的看法。
使节们则心思各异地应付着唐臣的攀谈,或消化着太子李承乾那番话语带来的冲击。
阿史那·社尔与禄东赞强作镇定,与前来敬酒的官员敷衍,眼角余光却不离那林邑使节阇耶。
阇耶则满面红光,正与一位对海外风物感兴趣的鸿胪寺少卿说得兴起,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邑与大唐合作后,金银如潮水般涌来的景象。
就在这觥筹交错、人声渐沸的时刻——
“咻————!!!”
一声前所未有的、尖锐到仿佛要撕裂布帛的破空厉啸,毫无预兆地,自那片幽暗的空地猛然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谈笑与丝竹。
“?!”
宴席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兀的、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