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传闻中亩产惊人的‘玉米’所做?” 阇耶操着略显生硬的唐语,好奇地用勺子搅动汤汁,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入口中。
瞬间,他眼睛瞪圆了。“天啊!这……这甘甜,这顺滑!竟比我故乡用最嫩的椰肉和鲜虾熬制的汤还要温润!”
禄东赞没有立刻品尝,而是先仔细观察了汤色和漂浮的脆丝,这才慢条斯理地尝了一口。
汤的甜润让他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
他放下勺子,用吐蕃语低声自语,仿佛在计算:“此物甘甜若此,不知对水土要求如何。这土豆切丝油炸,看似简单,却需足量油脂……唐人富庶,可见一斑。”
阿史那&183;社尔则沉默地喝了一大口。
暖流下肚,驱散了夜寒,但那过于柔和清甜的口感,却让他想起了草原上腥膻浓烈、却能瞬间提供热力的羊油奶茶。
他放下碗,沉声道:“暖身,是好物。只是……太过精细了些。”
在他看来,战士需要的,是能提供爆发力、带着血性与粗犷的食物,而非这般精致的羹汤。
烤土豆的辛香和烤玉米的甜香同时袭来。
阇耶立刻被那刷了蜜汁、金黄油亮的玉米段吸引。
“妙!妙极!此物若在我那街头,刷上棕榈糖浆和辣椒烤制,定能风靡。”
他一边啃,一边已经开始构思他的跨国小吃摊。
禄东赞则先拿起了烤土豆。
孜然的味道让他想到了通往西域的商路。
他仔细咀嚼着粉糯的土豆,感受着椒盐的微麻,心中盘算:“此物耐储存,做法多,可作军粮。这‘孜然’……”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又是一种比胡椒还要贵重的调料。
社尔对烤土豆上的孜然味感到一丝熟悉,这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他拿起一串,大口咬下,外焦里糯的口感让他点了点头。“这个,实在。” 他对禄东赞说,用的是简单的唐语夹杂着手势,“能饱肚,有滋味,像我们的烤肉,但……更温和。”
他又拿起玉米段,甜糯的汁水让他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但随即又咬了一口。
“甜的……像女人的食物,但……顶饿。”
他给出了一个很突厥式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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