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了!用的还是正儿八经的仙境机器。可老子酿的酒,有很大一部分都供给兵部,用来做成医用酒精,给前线将士救命用了。”
“怎么,这也叫奢靡?这也叫与民争食?你们他娘的怎么不去边关问问那些受伤的将士,是想要老子这与民争食酿出来的药酒,还是想要你们在这儿喷出来的唾沫星子?!”
程咬金的粗鲁直言,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汹涌的波涛里,顿时让场面更加混乱。
支持魏王的、反对的、中立的、借机攻讦的,吵作一团。
太极殿上,往日庄严肃穆的朝会,竟因这酿酒之事,乱成了一锅沸粥。
李世民高坐于御座之上,面沉如水,目光缓缓扫过激动争辩的群臣,扫过手持文书、神色凛然不退半步的魏徵,扫过那些眼中暗藏得色的世家官员,最后落在自己紧握文书、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退朝!”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后,李世民面沉如水,拂袖离座,脚步快得让身后一众惊惶未定的内侍几乎跟不上。
他一路疾行回到后殿,厚重的殿门在身后“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压抑了许久的雷霆之怒终于爆发!
“魏徵!魏玄成!!” 李世民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震得笔架砚台齐齐跳起,墨汁溅洒在奏章上。
“忍无可忍,朕一定要杀了魏徵这个乡野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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