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仅为暂代。以一年为期。一年之后,是去是留,是擢是黜,不再单凭资历门第,而是凭实绩!”
“实绩?” 众官员一愣。
“不错!”房玄龄声音提高,从袖中取出一卷早已备好的绢帛,展开道:
“经陛下御准,中书门下拟定,自即日起,将在京畿道及部分州县,试行《官员考绩新法》。此法核心,便是设立关键绩效指标。”
他开始宣读绢帛上的内容:“凡州县官,考绩不再笼统以清慎明着、公平可称定等。需考核其任内户口增益几何、垦田新增几何、狱讼平反几何、赋税完纳几何、河工水利兴修几何、盗贼平息几何。”
“凡中枢官员,亦需考核其建言被采纳几何、主办公务效率若何、下属差错率若何。各项指标,皆需量化考核,分出等次。”
这详细的、冷冰冰的指标一念出来,整个朝堂不是骚动,而是陷入了一种死寂。
随即,便是更大的哗然。
所有官员,无论出身世家还是寒门,此刻都顾不上去反对马周了。
因为这把“量化考核”的火,已经烧到了他们每个人头上。
“房相!此事……此事是否过于严苛?” 一位侍郎声音发颤,“为官之道,在于教化,在于持重,岂可如商贾般锱铢必较?”
“是啊!各地情形不同,岂能一概而论?若唯指标是论,官员为求政绩,岂不竞相苛虐百姓,虚报数字?” 另一位官员急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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