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负手立于窗前,将皇后所言以及近来关于东宫的种种风闻在脑中细细梳理。
那些“晨起呼喝”、“捶胸顿足”、“爬高上低”的举动,看似荒诞不经,却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操练意味,绝非沉溺酒色、自暴自弃之人所为。
这绝非因“春宫图”受挫后该有的颓丧,反倒像极了……像极了某种刻意的、急于求成的演练。
“演练……”李世民目光一凝,一个被刻意淡忘的记忆碎片骤然闪过。
那本言辞犀利、直指权术核心的红宝书!
是了,承乾这孩子,心气极高,抱负不小,寻常挫折岂能轻易击垮?
他这般折腾东宫上下,与其说是发泄,不如说更像是在实践某种……御下之术、练兵之法。
“莫非……他手中还有类似红宝书之物?上次收缴一本,难道他竟又从仙境得了别的‘秘籍’,暗中修习,并拿东宫来做试验场不成?”
“高延忠!”他沉声唤道。
一直垂手侍立在殿角阴影中的内侍省少监高延忠,闻声立刻悄无声息地快步上前,躬身道:“陛下,老奴在。”
“你去查一下东宫动向,太子近日,都做此什么?或者,频繁去往何处?”
李世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延忠出去询问了一番,回来禀报:
“太子殿下近来深居简出,除日常问安理政,并未与宫外有甚异常往来。只是……殿下往晋阳公主殿下宫中走动,似乎比往日更勤了些。”
“每每前去,总要待上个把时辰,说是陪伴公主殿下玩耍。”
“兕子?”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
承乾素来疼爱幼妹,常去探望本不稀奇,但每每个把时辰?
兕子年幼贪玩,承乾已是弱冠之年,又是监国太子,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终日陪着个小丫头玩耍?
这玩耍的内容,恐怕没那么简单。
“嗯,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继续留意,有事即刻来报。”李世民挥退了高延忠。
殿内恢复寂静。李世民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东宫的操练,兕子宫中的长时间玩耍……这两件事看似风马牛不相及,但串联起来,却指向一个可疑的焦点——电视。
兕子宫中,就有一台电视,就是承乾被没收的那台。
他频频去找兕子,真的是去玩,还是……借玩之名,行观看之实?
观看某些他不想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