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求尽快装好。这酿酒的生意就仍由知节你统筹,大规模酿造此等烈酒,供应我大唐用度。”
“臣,遵旨!”程咬金与李泰齐声应道,心中皆是豪情万丈。
接下来的数日,苏寅将一车车的酿酒机与太阳能板,源源不断运往大唐。
李泰亲自督办,调遣将作监的能工巧匠,日夜赶工,在卢国公府专设的院落内,将这些仙家器物安装调试妥当。
随着一台台酿酒机在程咬金寝室隔壁的院落里安装完毕并日夜不停地运转,程府内的空气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股浓郁、醇厚且略带发酵气息的酒香,开始无孔不入地弥漫开来,尤其是距离最近的、程咬金夫妇所住的主屋,更是首当其冲。
这酒香,初闻尚觉醇美,但若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萦绕在鼻端,尤其是夜间入睡时,那感觉就大不相同了。
这日晚间,程咬金处理完军务,心情舒畅地回到寝室,刚推开房门,一股比平日更显浓烈的酒气便扑面而来。
他还未及深吸一口这“甘醇”之气,就见夫人崔氏正坐在榻边,以手扶额,眉头紧锁,一脸愠怒。
“回来了?”崔氏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闻闻,你好好闻闻!这屋里还能待人吗?终日里这股子味道,熏得人头昏脑涨,夜里都睡不踏实。妾身这连日来,只觉得昏沉乏力,都是被你这酒气给醺的。”
她越说越气,指着隔壁院子的方向:“你说你是不是失心疯了?府里那么大地方,偏生要把那劳什子酿酒的家伙什,安置在卧榻之侧。你这是要学那酒坊里的伙计,枕着酒糟入睡不成?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程咬金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
他大步走到榻边,不但不觉得难受,反而用力吸了几口气,一脸陶醉地说道:“夫人呐,你这就不懂了。此乃仙家佳酿之香气,提神醒脑,延年益寿。旁人想闻还闻不着呢!”
“你……你真是个蛮牛!”崔氏见丈夫这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她也知程咬金脾性如此,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只得恨恨地转过身去。
“罢了罢了!妾身这便搬到西厢院去住,让你自个儿在这酒缸里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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