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一动皆合礼法,声音洪亮地开口:
“臣,殿中侍御史崔文璟,有本启奏陛下。”
端坐于御座之上的李世民,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淡淡道:“崔爱卿有何事奏来?”
崔文璟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臣近日听闻,长安市井之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皆言月前,太史局夜观天象,窥见前所未有之大凶之兆。其象之险恶,竟致局内数位饱学博士心神俱裂,行为癫狂。此事已有宫中侍卫证实,绝非空穴来风。”
他语速渐快,言辞也愈发尖锐:
“此等关乎国运天命之大事,太史局竟隐匿不报,置陛下于何地?置天下安危于何顾?此乃太史令李淳风重大失职,欺君罔上!”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御座上皇帝的神色,继续慷慨陈词:
“正因朝廷对此讳莫如深,方致谣言愈演愈烈。如今长安百姓皆言此乃上天降下之警示,乃……乃朝有失德,致干天和。以致民心不安,甚有富户举家出城,以避灾祸。长此以往,谣言惑众,民心离散,国将不国矣。”
最后,他重重叩首道:“臣,恳请陛下明察。严惩太史令李淳风瞒报之罪。并下旨将此事彻查清楚,公之于众,以释群疑,以安天下民心。堵塞那悠悠众口,正本清源。”
崔文璟这番奏对,引经据典,句句不离“江山社稷”、“民心安定”,将太史局的“异常”与天象凶兆、朝廷失德紧密捆绑,将自己置于忧国忧民的忠臣位置,攻势凌厉,直指核心。
前几天在朝堂上,世家系的官员只是说市井间有谣言,各种旁敲侧击,想让皇帝关注此事,都被李世民以太史令抱恙在家养病为由,推了过去。
如今世家算是撕破脸了,将罪责直指李淳风,非要逼他出来不可。
殿内顿时一片寂静,不少官员,尤其是与世家关系密切者,皆露出深以为然或幸灾乐祸的神情。
而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则面色凝重,等待着陛下的回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御座之上。
风暴,已然被推到了朝堂的中心。
“这……”李世民略一沉吟,“可太史令李淳风身体有恙,不便上朝。”
崔文璟步步紧逼:“陛下,事关重大,太史令既然是此事之关键,就算身体有恙,抬也要抬上殿来。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朝堂之上,十数位官员一起上前,口称附议。
李世民捋了捋胡子,沉吟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