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然镜中之象,诡谲莫测,萦绕于心,终难释怀。臣恳请陛下恩准,允臣前往仙境一行。臣欲在仙境探寻星空之真相,以解臣心头之惑,亦为陛下廓清这天道迷云。”
李世民看着李淳风眼中那不容动摇的执着,心中了然。
他深知,对于李淳风这等追求极致真理的学者而言,一个含糊的“合理”解释,远不足以真正平息其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淳风,你的心思,朕明白。朕亦想知道,那镜中景象,究竟是幻是真。朕可以准你所请,安排你前往仙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然,仙境玄妙,自有其规矩。苏小郎君是否愿意见你,又是否愿意为你解惑,能透露多少天机,皆非朕所能左右。此去前途未卜,结果难料,一切……皆看你自身的机缘与造化了。”
李淳风闻言,眼中希望之火更炽,他再次深深一揖:“臣明白,但有一线可能,臣亦愿往一试。谢陛下恩准。”
这时,一旁的孙思邈也捻须开口道:“陛下,老道对此事亦深感好奇。这关乎天地本源的认识,或与医道天人相应之理亦有相通之处。若陛下准许,老道愿与淳风同行,既可相互照应,亦想借此良机,向苏小郎君请教一二。”
李世民点了点头:“也好。有孙神医同行,朕更放心。既然如此,你二人便一同前往仙境,探寻答案吧。”
李世民銮驾的仪仗声渐渐远去,喧嚣的观星台重归寂静,只余下孙思邈与李淳风二人,以及那架在夜风中沉默伫立的观鸟镜。
清冷的月光洒在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孙思邈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向身旁已然恢复平静、甚至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李淳风,缓缓开口:
“淳风,今日之事实在骇人,太史局诸位同僚心神受创,非静养旬日恐难平复。你明日便要随我远赴仙境,无需先调养几日么?”
李淳风闻言,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与方才癫狂判若两人的、带着睿智与从容的笑意,反问道:“孙真人乃当世神医,望闻问切,洞悉入微。您看晚辈……像是需要休养的样子吗?”
孙思邈定定地看了他片刻,捻须笑了起来:“呵呵,观你气定神闲,目光清明,神完气足,非但无需休养,反倒似有所得,精神焕发。老道方才便已看出,你之‘疯症’,与旁人不同。”
李淳风坦然点头:“真人慧眼如炬,晚辈的心思,果然瞒不过您。”
孙思邈收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