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其他不适。
孙思邈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时而摸摸他的脉搏。
此滴了一会儿,孙思邈熟练地关闭调节器,轻轻撕开胶布,迅速拔出了针头,用棉球按压住小小的针眼。
“好了,成功了。”孙思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成功的喜悦。
清风这才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他看着手背上那个小小的红点,又抬头看看师父欣慰的笑容,虽然过程吓人,但能帮到师父,他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来,清风,我们再来一次。只有多练,为师才能掌握这门仙术。”
清风:“……”
“哎呀!”可怜的清风又被扎了一针,却听门外有人急促的敲门。
“孙神医,不好了!御史大夫张伯明家中派人来急请,说是府上如夫人难产,虽经稳婆努力,孩子已平安落地,但产后血崩不止,现已气息奄奄。满城名医束手无策,恳请孙神医速去救命。”
孙思邈闻言,脸色骤变。
他立刻对清风道:“忍一下!”
随即迅速关闭调节器,利落地拔出针头,用棉球按住针眼。
“清风!带上药箱,还有……把这套输液器具和那几个药瓶也一并带上!”
他指着案上的仙境器械,语气不容置疑。
片刻之后,马车便便载着孙思邈疾驰至张府。
府内早已乱作一团,仆役穿梭,哭声隐隐。
孙思邈被直接引至内院厢房,只见房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几位长安城内有名的大夫正聚在一旁,个个摇头叹息,面有难色。
床榻之上,一位年轻妇人面色惨白如纸,气若游丝,身下的被褥已被鲜血浸透大片。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师见到孙思邈,如同见了救星,连忙上前低声道:
“孙道长,您可算来了。产妇胞宫受损,血涌如注,我等已用了最好的止血散、艾灸之法,略有成效。但失血太过严重,已是……已是油尽灯枯之兆了。”
旁边另一位大夫也附和:“是啊,孙神医,人力有时而穷。这般凶险的血崩,能保下孩子已是万幸,产妇……怕是回天乏术了。”
张御史在一旁连连恳求,求孙思邈救命,其小妾的母亲和几位亲属已在帘外哭成了泪人。
孙思邈快步上前,屏息凝神,为产妇仔细诊脉。
指下感觉脉象浮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