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孙思邈接过那片淡黄色的药材,并未只是观看,而是用指甲掐下一小块,径直放入了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这一幕,让旁边的护士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惊呼:“呀!老先生,这药不能生吃啊!”
正在写处方的老医生闻声抬头,也看到了孙思邈尝药的动作,同样十分诧异,放下笔问道:“道长,您这是……?”
孙思邈并未立刻回答,他微闭双目,眉头微蹙,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味蕾和感官上,仔细品味着口中黄芪的滋味、质地和气韵。
过了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将口中已嚼碎的药渣小心吐在纸巾上,神色间带着一丝了然和惋惜。
“医生所言不虚,”孙思邈转向医生,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此黄芪,嚼之味甘,然其甘味浮于表面,醇厚度不足。质地略显疏松,韧性欠佳。最重要的是,其气偏弱,入喉之后,温煦升提之力,较之老朽以往所用之年份足、采于山野的道地黄芪,确实逊色不少。”
他顿了顿,看着手中剩余的黄芪片,继续道:“看来,医生您之前提到的,如今批量种植的药材,生长迅捷却积蓄不足,药力稍逊,确是实情。”
“如此看来,将黄芪加至20克,以量补质,倒是恰如其分了。若是以野生黄芪的药力论,15克或许足矣。”
老医生听完这番话,已经不是惊讶,而是近乎震惊了。
他行医多年,深知药材品质的重要性,但也多是依靠看药材的检验报告来判断,何曾见过有人能通过亲口品尝,并道出药材的药力强弱?
这需要何等丰富的经验和敏锐的感官。
他愣了片刻,才由衷叹道:“道长您真是神了。仅凭口尝,就能分辨得如此透彻。不瞒您说,我们进的这批黄芪,确实是人工种植的,药效检测报告上也显示其有效成分含量比顶级野生货稍低一些。您这一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他随即想到,对方是位深山修行的道长,尝遍百草、辨识药性本是日常,对药材的理解比他这个做医生的都好。
毕竟医生也没有自己采过药啊。
孙思邈谦逊地摇摇头:“熟能生巧罢了,山中清苦,常需自给自足。”
经过这一番亲自验证,他对调整后的药方充满了信心。
护士开始按照调整后的新药方抓药。
她熟练地使用电子秤,称出一种药材的总量后,便大致地用手将其分成五份,分别放入五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