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直求见。
李世民也未曾安寝,一直在两仪殿内批阅奏章,实则心中也惦记着秦琼的病情,闻报立刻宣召。
程咬金大步进殿,将信奉上。李世民迫不及待地展开阅读,当看到“需多留一日”时,他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好!好!只要能治好叔宝的病,莫说一日,便是一月、一年,朕也准了!”
他将信轻轻放在御案上,语气坚定而欣慰,“不过是少送一两批货物罢了,与叔宝的性命相比,这些算得了什么?叔宝也太过谨慎,此等小事,何须专程上奏感谢。”
皇帝的这番话,让程咬金也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憨笑着领命:“臣遵旨,陛下对叔宝真是没得说!”
翌日下午,苏寅再次驾车,载着秦琼与孙思邈来到了诊所。
相较昨日,秦琼的神色中少了几分初来乍到的茫然,多了几分对诊断结果的期盼。
昨日那位老医生早已在诊室内等候,见到他们进来,便从桌上拿起厚厚一叠打印着数据和图表的化验单,面色比昨日更加凝重,但眼神中却透着职业性的清晰。
“几位来了,请坐。”医生招呼他们坐下,然后将化验单在桌上摊开,手指点着几个关键指标,“结果都出来了,情况比较复杂,我一项项跟你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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