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箭创、枪痕……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整个前胸、后背和臂膀,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
这些伤痕虽然早已愈合,颜色变浅,但那狰狞的形态和数量,依然诉说着主人曾经经历过的无数次生死搏杀。
“这……这些伤……”老医生声音都有些发颤,他推了推老花镜,凑近仔细查看,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些看起来都是利器造成的创伤,而且……都是有些年头的旧伤了。先生,您……您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探究,若非这些都是陈年旧疤,但凡有一处是新伤,他恐怕就要报警了。
站在一旁的苏寅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虽然知道秦琼是武将,身上有伤在所难免,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这般“体无完肤”的惨烈景象。
这要是解释不清,引起警方介入,那麻烦可就大了。
眼看医生要起疑,他急中生智,赶紧凑近一步,解释道:
“医生,不瞒您说,我家秦叔,早年家里困难,被人骗去缅国那边打过工……唉,那些地方,您可能也听说过,不是人待的地方。这些伤,都是那时候遭罪留下的。”
他边说边摇头叹息,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样。
这“缅国”二字仿佛有魔力,老医生先是愕然,随即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夹杂着同情与愤慨的表情,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拍了下大腿:
“哎哟!原来是这么回事。缅国那边我知道,电诈园区嘛,电视上、网上都报道过。”
“我早就听说那地方是人间地狱,进去的人不死也得脱层皮,不听话就往死里打,各种折磨人的法子……”
他看向秦琼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可这也太狠了!瞧这位阿叔身上这……这简直是千刀万剐啊。这是遭了多大的罪,挨了多少毒打才能留下这么多伤疤。造孽,真是造孽啊!”
一旁的秦琼他虽然不完全明白“电诈园区”具体是什么地方,但“打工”、“遭罪”、“挨打”、“毒打”这些词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
想他秦琼秦叔宝,一生纵横沙场,只有他追着敌人砍杀的份,在他身上留下伤口的人,坟头草都老高了。
怎么就沦落到被人当成猪狗一般随意殴打的可怜劳工了?
这简直是对他戎马生涯最大的侮辱。
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胸膛起伏,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脸色憋得如同便秘一般。
可他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