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率先从容坐入车内。
秦琼则在苏寅的搀扶下,带着几分好奇与谨慎,也坐了进去。
车门一关,车内顿时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轻柔的音乐和舒适的凉意。
秦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被这前所未有的体验所震撼。
他一生戎马,坐过最豪华的马车,也曾策马奔腾,但从未有过如此感受。
身下的座椅柔软如云,将病弱身体的每一分重量都妥帖承托。
车辆启动,平稳得不可思议,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车内却感受不到丝毫颠簸,唯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仿佛一头温顺巨兽的心跳。
“这……这便是仙家座驾么?”秦琼忍不住低声惊叹,手指轻轻拂过光滑的内饰。
与他记忆中那即便铺了厚垫也难免颠簸摇晃的马车相比,真真是云泥之别。
这平稳,对于他此刻虚弱的身体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恩赐。
孙思邈见他模样,抚须微笑:“秦将军,感觉如何?老朽初乘此车时,亦是惊叹不已啊。”
“恍如梦中,”秦琼由衷感叹,“若非亲身经历,实难想象。”
不多时,车辆便抵达了那处熟悉的出租屋楼下。
苏寅停好车,引二人上楼。
因孙思邈已是熟客,苏寅便不再多做介绍,便体贴地说:“秦将军需要静养,孙老先生也一路劳顿。二位今晚好生休息,明早我再过来,带秦将军去寻医问药。”
送走苏寅,秦琼在孙思邈的陪同下,缓步走到阳台。
当他凭栏远眺时,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眼前是怎样一幅景象。万家灯火如星河倾泻,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勾勒出一座不夜城的磅礴血脉。
这璀璨、这繁华、这远超想象的壮丽,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唐长安盛世气象的将军,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
孙思邈悄然来到他身边,与他一同望着这片辉煌,轻声道:“每次见此景象,老朽仍觉心潮澎湃。人力竟能建成如此奇迹,若非亲眼得见,断不敢信。”
秦琼久久无言,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这片仙家景象,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是啊……此等仙境,非凡力所能及。秦某此生能得见如此盛景,死而无憾矣。”
孙思邈闻言,侧目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翌日清晨,苏寅准时开车来接。
休息了一晚,秦琼的气色略有好转,虽仍显虚弱,但眼神中已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