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虽然现在仙甲还没有全部到货。但陛下说了,先紧着禁军!”尉迟宝琳压低声音,,“校尉以上将领,人手一套。我虽然只是城门官,但这是宫门,自然要优先配给。”
“哦,好好。”程处默这就放心了,“我先去面圣,回来再去领仙甲。”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秋阳斜照。
李世民正伏案批阅奏章,朱笔悬于半空,眉宇间略带倦意。
案头堆着长安缺盐,导致盐价暴涨,已经影响民生的奏折,尚未批复。
忽闻门外内侍轻声禀报:
“陛下,程处默求见。”
李世民笔尖一顿,眼中倦意顿消,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算算时日,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搁下朱笔,语气轻快中带着几分期待:“叫他进来吧。”
话音未落,殿门轻启。
程处默大步而入,风尘未洗,铠甲微汗,肩上赫然背着一只鼓囊布袋。
“臣程处默,叩见陛下!”
“起来吧。”李世民起身离案,目光落在他肩上那袋东西上,眼中精光微闪,“你背的……可是盐?”
“正是!”程处默双手捧袋,高举过顶,“臣奉旨赴莱州开盐田,幸不辱命。三百亩盐田已成,首批海盐已晒出。臣已遣运输队押送大批盐货回京,恐陛下久候,特率轻骑十人,先行带回些许,以供御览。”
李世民快步上前,亲手接过布袋,入手微沉,触感干燥。
他解开袋口麻绳,一股清冽海风般的咸香顿时弥漫开来,竟不似寻常粗盐那般刺鼻腥涩。
袋中之盐,粒如碎玉,色若初雪,晶莹剔透,在秋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捻起一撮,指尖微凉,颗粒均匀,无沙无杂,更无黑斑霉点。
“好盐!”李世民脱口而出,眼中满是惊喜。
他转身命内侍取来一碗清水,将盐粒撒入少许。
盐入水即溶,水色澄澈如初,无一丝浑浊。
他又取小勺轻尝,咸味纯正,毫无苦涩土腥之气。
“妙!妙极!”他抚掌大笑,“此盐之净,胜过河东池盐;此盐之白,可比昆仑雪!。
他转向程处默,目光灼灼:
“此盐若入市,百姓可免淡食之苦;若入军,士卒可保体力;若入税,国库可增岁入。一举三得,功在社稷。处默,你立了大功啊。”
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