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小孩子就是这样,万物皆可放嘴里尝尝,以舌头感知世间之物。
还没等老翁阻止,他就已经把那雪白之物放在嘴里舔了舔。
“咦,是咸的耶,阿翁。”
“咸的?”老翁此时也知道此物可吃,也沾了一点放嘴里。
“还真是咸的。难道是盐。”
“不对啊,盐没有这么白,也没有这么细啊。”
“怪了,这到底是何物?”
……
未时三刻,程处默率队从长安东门入城,直奔皇宫。
皇城门口,禁军兵卒如常列队,一切看似如旧。
可就在马队在皇城门前停下之际,程处默眉头一皱,目光如钉,死死盯住城门正中那名带队城门官。
那人站在青石阶上,身形挺拔,神情肃然,可身上所穿之物,却让程处默心头猛地一沉。
这不是大唐的甲胄。
身旁的兵卒仍披着熟悉的大唐制式甲胄,铁片铿锵,肩吞兽首,腰悬横刀,一派旧制。
可那城门官,竟未着官袍,亦未披铁甲,而是直接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战衣。
那衣料紧贴身形,从颈至踝,无一片鳞甲,无一丝缀饰,却泛着冷冽微光,如鱼鳞,又似冰绡。
肩、胸、肘、膝处,嵌着深色硬块,轮廓分明,似护甲,却又轻薄如纸,丝毫不碍动作。
整套装束无缨无带,无金无铁,却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森然,似天工织就,专为防护而生。
程处默从未见过如此甲衣。
它不似皮甲那般粗粝,不似铁甲那般沉重,更无丝绵甲的臃肿。
它简洁、利落、贴身如第二层皮肤。
而城门官头上所戴头盔,也让程处默有种似曾见过的感觉。
圆滚滚的黑色头盔,还配有透明的面罩。
等等,透明面罩?
刹那间,他脑中电光一闪——
这风格……像极了他在仙境里见到的骑车人头上所戴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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