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
“而柴灶呢?火大了怕烧焦,火小了又不热,还得专人看火、添柴、拨灰,一人守灶,半日不得闲。”
程咬金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乖乖……这哪是烧火?这是‘坐享其成’啊!”
尉迟恭又指向煤炉底部灰膛:“还有一桩好处,省工省力!”
“柴灶烧完,满地灰渣,还得清掏;而这煤炉,一枚煤球燃尽,只余薄薄一层白灰,轻轻一扫即可。”
“且烟少味淡,不熏眼,不呛喉,老弱妇孺皆可操作。”
李世民已听得心驰神往,踱步上前,亲手拨弄炉箅,点头道:“若真如此,冬天寒冷,百姓再不必整夜添柴,冻醒数回。军中炊事,也可一炉多灶,速供千人热食。铁匠作坊若用此火,炉温更高,锻铁更精,兵甲之利,何愁不增?”
“若真如此……”长孙无忌喃喃自语,“北方苦寒之地,岂非再无冻毙之忧?”
“铁坊若以煤代炭,产量翻倍,兵甲何愁不足?”
程咬金也呆住了,他盯着那黑乎乎的炉子,越看越觉得它不像炉子,倒像一头蛰伏的聚宝兽。
“乖乖……”他咽了口唾沫,“这哪是炉子?这是活命炉、生财炉啊。”
李世民站在煤炉前,久久不语。
他缓缓蹲下,伸手摸了摸炉膛,又看了看那粗陋却精巧的通风口,眼中光芒愈盛。
良久,他站起身,一字一顿道:
“敬德,你带回的不只是一个炉子……”
“你是为大唐,带回了一条永续之路。”
群臣皆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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