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换到另一只手,故意掂了掂,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嘴角一扬,压低声音道:
“这个啊……可是好宝贝,比这身防暴甲还要金贵。”
“啊?!”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比黑甲还厉害?那到底是什么神兵?”
“嘿嘿……”尉迟恭神秘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我不告诉你。”
“……”程咬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脸都憋红了。
尉迟恭却忽然换上一副疲惫模样,揉了揉脖子,叹道:“唉,一天一夜没合眼,家里婆娘怕是要掀房顶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诶诶诶!别走啊!”程咬金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得原地打转,“你还没说这是啥呢!”
尉迟恭脚步不停,只回头瞥他一眼,眼中满是促狭笑意:“你想知道?”
“想!当然想!”程咬金连连点头,像只急得团团转的猴子。
“那就……”尉迟恭顿了顿,声音悠悠飘来,“等明天吧。”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流星拐进巷子,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串得意的轻笑在风里回荡。
“等——明——天?!”程咬金站在原地,气得直跺脚,差点把青石板踩裂,“你个黑厮!耍老子玩呢?!”
他咬牙切齿,望着巷口喃喃自语:
“不行,今晚老子不睡了。明天一早,就蹲你家门口,看你到底藏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
可转念一想,他又愁眉苦脸起来:
“万一……真是能喷火的大炮,老子岂不是第一个被轰飞的?”
程咬金抓耳挠腮,心痒难耐,整条街的晚风都吹不散他满腹的焦躁与好奇。
第二天一早,等候早朝的队伍里就多了一个身着黑甲,提着煤炉的黑汉子,引来阵阵侧目。
“这谁啊?”
“看面具里的脸,应该是尉迟将军。”
“他怎么穿这么一身?这既不是明光铠,又不是玄甲的。”
“听说他昨天去了仙境,这肯定是从仙境带回来的宝贝。”
“哦,显摆呢。”
“可不是嘛,要不是陛下不让,我也去仙境转转,那该有多风光啊。”
长孙无忌也看到了,问道:“敬德啊,你这身‘仙甲’,看着威风,不知是何材质?”
不等尉迟恭回答,他竟抬手,指尖轻轻按上尉迟恭肩甲,稍一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