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露出精壮的膀子,古铜色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但见他如黑豹般纵身跃出,矫健地扎进河中。
三两下便游到溺水者身边,铁钳般的手臂箍住对方腋下,吼声如雷:“别乱动!某带你上岸!”
落水之人总是害怕地乱扑腾,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威尔逊就算想乱动也动不了。
尉迟恭的手臂将他紧紧的钳住,就像夹一个小鸡似的。
他单臂划水,双腿如蛟龙摆尾,几个起伏就靠近岸边的石阶。
先将软成烂泥的威尔逊托举上岸,自己才撑着青苔滑溜的河堤翻身而上。
水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他顾不得拧干头发,蹲下身便拍打对方后背:“咳出来!别憋着!”
威尔逊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喘过气来,一抬头,正对上尉迟恭那张滴着水珠的虬髯面庞。方才在桥上看时觉得凶神恶煞的眉眼,此刻竟写满了实实在在的焦急与关切。
尉迟恭拧着湿透的衣角,水哗啦啦往下淌,他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憨厚语气问道:
“这位……兄弟,我方才就是想找你问个路,喊了一嗓子,你怎么就……这桥边湿滑,可得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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