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赏花会上。
魏霜简穿着一双珍珠灰丝袜,配月白高跟鞋。
房镜如穿着肉色丝袜,绣着缠枝莲纹,行动间若隐若现,更显雅致。
她们身后,十数位贵女迤逦相随,丝袜色彩或深或浅,高跟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宛若奏响了一曲新风。
街头巷尾,顿时议论如潮。
卖花娘子推了推身旁的货郎:“快瞧!连卢夫人都穿了丝袜,我早说过,这物件既能在平康坊流行,必有其妙处。”
货郎摸着下巴咂嘴:“还真是,这些贵人们穿起来,倒比那些坊里的更显端庄。”
茶棚里,几个老书生摇头晃脑:“观夫人小姐们之仪态,竟合中正之道。”
年轻士子们却偷眼打量,低声赞叹:“裙短而不淫,袜透而致雅,真乃绘事后素也!”
那些原本板着脸的老爷们,此刻却陷入两难。
王御史看着自家夫人脚下的绯色高跟鞋,胡子翘了又翘,最后只憋出一句:“总算总算还知道把裙子放长三寸。”
李将军见女儿穿着珊瑚珠色丝袜跑来,刚要呵斥,却见夫人眼风扫来,只得改口:“咳比那些平康坊的,知礼多了。”
夕阳西下,曲江池水漾起金波。
魏霜简轻摇团扇,裙下丝袜映着晚霞,恍若给大唐长安染上了一层崭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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