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长乐公主的化妆品风靡长安城,贵妇千金们个个容光焕发。
她们肤白如新雪,眸亮似点漆,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这般变化,平康坊的姑娘们看在眼中,急在心头。
月香楼的老鸨柳姨搓着手在厅堂里来回踱步,对着头牌姑娘小蝶叹道:
“咱们这行当,靠的就是这张脸吃饭。可你瞧瞧,那卢夫人都快五十的人了,用了公主的妆品后,看着比你还水灵。”
“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蝶对镜自照,无奈道:“妈妈有所不知,卢夫人用的是长乐公主铺子里那些亮白霜打底液,听说都是仙境来的好东西。咱们这些粗粉,如何比得?”
柳姨眼珠一转,拍案道:比不了?那咱们也买!
然而长乐公主的玉颜阁向来只接待官家女眷,凭她们这些风尘女子,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不过姑娘们自有门路。既然自己买不到,便去求那些相好的恩客。
来平康坊寻欢作乐的多是权贵子弟,经不住佳人软语相求,纷纷拍着胸脯保证必定弄来一套。
不出几日,几位头牌姑娘的妆台上,都摆上了来自仙境的妆品。
可光有妆品还不行,还得懂得如何使用。
柳姨使尽浑身解数,重金请来了魏府干金的贴身婢女秋云,悄悄到月香楼传授技法。
这日,月香楼破天荒地在午后歇业,所有姑娘围坐在妆台前。
秋云从容不迫地打开妆匣,先为小蝶敷上打底液,再用遮瑕膏细细掩盖瑕疵,执起眉笔轻描远山眉,蘸取眼影层层晕染,最后点上一抹朱红口脂。
当小蝶缓缓抬头时,满堂寂静无声。
她原本只是清秀之姿,此刻却宛若明月破云而出。眉目如画,气质清雅,竟与那些高门贵女别无二致。
“这这当真是我?”小蝶望着铜镜中的自己,声音哽咽,眼中泪光闪动。
柳姨激动得直拍大腿:“这哪是梳妆打扮?分明是脱胎换骨!从今往后,咱们月香楼要改头换面了。”
消息不胫而走。当晚,平康坊各家青楼纷纷想方设法求购妆品。
“仙妆”之风,就这样从贵妇的深宅大院,吹进了这满城风月之地。
就在化妆品热火朝天时,另一股暗流悄然兴起。
这一日,平康坊的月香楼格外热闹。
头牌姑娘小蝶前些日子靠“仙妆”惊艳亮相,引得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