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赶上鄂国公的手电筒了。”一个白须老者捋着胡子感叹。
“何止赶上。”旁边精瘦的商人接话,“手电筒也就是图个新鲜,没有那玩意儿咱们还能用灯笼。但这仙境的酒可不一样——”
他故意压低声音,“听说可是琼浆玉液,喝一口飘飘欲仙呢。”
一个年轻书生好奇地探头:“仙境的酒当真这么好?”
“那还有假?”商人拍着胸脯,“昨日我在卢国公府上当差的表亲偷偷告诉我,连陛下都夸这酒够劲。”
这时一个军汉打扮的壮汉插话:“要我说,这酒烈得很,正对咱们军中汉子的胃口!那些文弱书生怕是消受不起。”
“谁说的?”旁边一个文士模样的男子不乐意了,“我亲眼看见房公的管家买了一整箱回去。人家房相可是文臣之首,不也一样爱喝?”
“不对啊,人家不是说每人只能买五瓶吗?房相的管家怎么买了一箱?”
“嘁,咱们这种普通人怎么能跟房相相比,人家一句话,卢国公能不给面子?人家是要多少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也不至于。仙境的酒就这么多,宫里要一点,朝里的重臣要一点,卢国公自己也要留一点自个喝,分不了太多的。”
“烟酒行?酒是二锅头,烟又是什么?没见店家拿出来卖呢?”
“听说烟也是好东西,就是太少了,都不够朝中重臣分的,所以就没拿出来卖。”
正争论间,店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汉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店门,没几步就“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嘴里还嘟囔着“好酒好酒”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巡街武侯赶紧上前将人扶起,那醉汉却突然手舞足蹈地唱起歌来,惹得更多人围观。
“看见没?”茶摊上的军汉得意道,“这才是真汉子,一杯就倒,倒也要倒得痛快。”
众人笑作一团,却见那醉汉被抬走时,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空酒瓶不肯放手。
买酒的人热情高涨,没多久就把店里的酒买光了,没买到酒的人们唉声叹气,正要散去,忽然被掌柜的喊住了。
“怎么,掌柜的,莫非你还有酒卖?”
“酒是没有了,我叫住大家也不是为了卖酒,而为了收点山野奇货。”
“山野奇货?掌柜的,你要什么?”
“虎骨、虎鞭、鹿茸,蜈蚣蛇蝎,还有老鼠崽,这些东西有多少我们要多少,价钱一定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