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学了一点点,一点点。”程咬金挠挠头,“回去就试试。”
行吧, 苏寅对此也没有意见,反正泡酒的原材料大唐有的是,试试也无妨。
他只是提醒了一句,要程咬金找专业的大夫了解一下药性,免得乱喝药酒吃错了药。
程咬金连连点头,又咧嘴一笑,从兜里掏出那包软中华,熟练地弹出一支递给苏寅:“来一根?”
苏寅瞪大眼睛:“你出去一趟,连抽烟都学会了?抽烟喝酒烫头,你是打算都学全了呀。”
程咬金一愣:“烫头是啥?”
看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苏寅忍不住扶额,想想程咬金烫头的样子,画面太美不敢看。
苏寅长叹一口气:“照这个进度,明天他是不是该学打麻将了?”
眼看时候不早,苏寅赶紧带着程咬金出门,赶往大唐不夜城,准备送他回去。
苏寅焦急地看了眼手表,拉着还在磨蹭的程咬金就往大唐不夜城赶。
“老程,再耽搁通道就要关了。”
“等等,等等。”程咬金却像钉在原地似的,眼巴巴望着路边的烟酒行,“小郎君,来都来了,再多捎几箱呗?”
“我的三轮车里已经准备好你要的二锅头了。”
程咬金搓着手,胡子一翘一翘的:“这可不够啊,除了要拿去卖给那些军中的杀才,还要泡药酒,这点真不够。”
苏寅拗不过他,只得拐进店里。
程咬金像进了米仓的老鼠,指挥着店员:“这个!这个!还有那个红的!都给我装上。”
最后除了一大批二锅头,又添了两箱剑南春、一箱泸州老窖,还顺手扛了一箱五粮液。
看着堆成小山的酒箱,苏寅傻眼了:“这这怎么运啊?”
“简单。再买点手推车呗。”
等赶到不夜城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也顾不上摆摊,手忙脚乱地往推车上装货。
程咬金一边搬一边嘟囔:“早知道该带几个亲兵来。也不对,来仙境的名额这么宝贵,怎么能让亲兵来呢。算了,还是我自己扛。”
六辆推车装得满满当当,五辆车堆着酒水,每辆都足有两百斤重。
最后一辆车则精心摆放着玻璃杯,这是给吴平准备的。
“看好了!”程咬金吐口唾沫搓搓手,左右开弓各拉一辆车,肌肉虬结的胳膊青筋暴起,沉重的推车在他手里像玩具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