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让玄龄打头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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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寅今天很快,一大早,香岛苏仕比的人来了
他一接到刘东齐的电话,就马上从仓库赶回家。
门一开,刘东齐带着个人。
“香岛苏仕比拍卖行的陈主管。”
这位陈主管西装革履,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那双眼睛却死死盯住了茶几上的檀木匣子,连寒暄都省了。
“苏先生,您说的货……”他的嗓音有些发紧。
苏寅没接话,只是随意地掀开匣盖。
刹那间,陈主管的呼吸滞住了。
匣中那株人参根须虬结,芦碗密布,通体泛着蜜蜡般的润泽,这是典型的百年野山参特征。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在半空中硬生生刹住,讪笑着看向苏寅:“能……能上手吗?”
苏寅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陈主管立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托起人参,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他掏出放大镜,一寸寸检查芦头、纹路和珍珠点,嘴里不住地念叨:
“这芦碗的层数……至少百年!”
“艼须自然弯曲,绝对是野生的!”
“皮色老辣,没经过任何加工……”
突然,他猛地抬头,眼中精光四射:“苏先生,这东西您从哪儿——”
“祖传的。”苏寅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家里老爷子留下的。”
那就是来源不明了。
不过这种事对苏仕比来说不是事,他们自会去打通关节。
要知道,拍卖行拍过的东西里来源不明的多了,如果这都办不到,他也不配做这么大的拍卖行了。
“不过您放心!我们苏仕比经手过的‘特殊藏品’多了去了,埃及法老的权杖、圆明园的兽首……哪件没点故事?”
说着,他掏出一份烫金合同,笑容热切得近乎谄媚:
“只要签个字,剩下的事我们全权处理。鉴定、造势、合规流程……包您满意!”
苏寅低头看着合同,故作沉吟。
陈主管立即压低声音,“保底5000万,我有把握推到8000万以上!”
十分钟后,苏寅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陈主管如获至宝地捧起檀木匣,临走时还回头叮嘱:
“苏先生,下次再有这种祖传宝贝,务必先联系我!”
刘东齐乐得屁颠屁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