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袋子去上朝了。
黎明前的宫门外,薄雾缭绕。
魏徵拢了拢衣袖,在等候上朝的众臣中一眼就看到了房玄龄。
这位老友正倚在廊柱旁,借着微弱的灯笼光眯着眼睛看奏章,眉头紧锁的样子显得格外吃力。
“房相。”魏徵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欣喜。
房玄龄闻声抬头,眼角挤出几道笑纹:“玄成来了。”
他边说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这么早就到了?”
魏徵走近几步,借着灯光看清了房玄龄手中颤抖的奏章。
“天这么黑,房相能看得清楚吗?”
房玄龄苦笑着摇摇头:“没办法,看不清楚也得看啊。”
他举起奏章又凑近了些。
“一会儿就要上朝了,我得再核对一番。”
魏徵注意到老友的眼睛几乎要贴到纸上了,不禁轻叹:“房相的眼也花了吧。”
“可不是嘛。”房玄龄直起腰来,揉了揉后颈,“岁数不饶人,咱们的眼都花了,看东西是费力的点。”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不过还好,我还能看得见。”
魏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来,给我看看。”
说着从怀中取出眼镜,动作熟练地架在鼻梁上。
房玄龄见他突然在脸上挂了个奇怪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趣
“这是什么?”他凑近细看,手指不自觉地想要触碰那晶莹的镜片。
魏徵微微侧身避开,神秘一笑:“这是让我们眼不花的好东西。”
说着接过房玄龄手中的奏章,在昏暗的灯光下轻松地阅读起来。
“嗯,这里第三行有个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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