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你是怎么请求的?”
“怎么请求?自然是照实说了。我就说我想看看仙境的风土人情,小郎君就答应了。”
“就这么简单?”
“对,就这么简单。”
房玄龄叹息道:“看来真诚才是最适合的。”
程咬金和尉迟恭面面相觑,他们搞这么多玩意儿,又是送礼又是讨好的,还不如魏徵直接说一句话。
那他们不是白忙乎了嘛。
魏徵又道:“也没有白忙乎,至于敬德送的那匹马让小郎君忙坏了。”
“啊?什么意思?”尉迟恭有点发愣。
“那仙境不便养马,如果不是我在场,帮小郎君把马牵回去,那麻烦就大了。”
“即使这样,小郎君还是费了不少事,用了不少人情,才把马弄走。”
“这……”尉迟恭闻言一愣,黝黑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尴尬,“那我送马岂不是拍马屁拍到马腿了?”
房玄龄见状不禁莞尔,他捋着花白的胡须,伸手指着尉迟恭道:“你啊你……”语气中既有无奈又带着几分调侃。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算了,一会儿我先去看看,有机会的话替你美言几句。”
这时程咬金突然瞪圆了眼睛,粗声粗气地插话道:
“房相,你不会也要留在仙境里过夜吧?若是如此,你还是最后一个进去吧,别挡着让我们也去不成。”
说着还往巷子口挪了半步,生怕被人抢了先机。
房玄龄失笑摇头,从袖中掏出一份奏章晃了晃。
“放心,我不在仙境里过夜。朝廷的事这么多,我哪能不告个假就留宿仙境?”
他转头看向魏徵,眼中带着几分揶揄。
魏徵闻言顿时面红耳赤,他低头整理着衣襟,声音也低了几分:“惭愧,惭愧……”
他偷瞄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我就是忍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不告个假就留宿仙境了。”
说完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那我就先进去了。”房玄龄朝几人一拱手,正要迈步,却见魏徵突然伸手拦住他。
房玄龄脚步一顿,眉头微皱:“为何?”
“因为小郎君不在。”魏徵解释道,同时指了指巷子深处。
程咬金和尉迟恭闻言都露出诧异的表情,异口同声地问道:“啊?小郎君不在?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小郎君将我送回来,马上就回去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