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什么不好送,非要送一匹马,这我怎么带回去呀?
这里是毕竟是城市,不是农村,马这东西根本无处安放好吗。
他赶紧推辞道:“尉迟将军,我这里不需要马,你还是拿回去吧?”
“这……小郎君这是嫌弃我了?”
“不不不,不是嫌弃,是真的用不上。”
“这可是上等的玉骢雪,鲜衣怒马,最适合小郎君了。”
“但是,我们这里没人骑马呀。”
“哈哈,我知道了,小郎君不习惯骑马。没事的,这马呀,骑着骑着就习惯了。”
“不是……”
“就这样,马我放这了,告辞,不用送了。”
尉迟恭把马扔下,转身就跑,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留下苏寅哭笑不得,哪有强行送礼的。
苏寅望着尉迟恭强塞的玉骢雪,一时怔忡。
这匹马通体青白交织,宛如一幅活着的唐代工笔画。
青毛如远山雾霭,白毛似新雪覆霜,四蹄漆黑如墨。
马颈修长如弓,琥珀色的眸子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与他在博物馆见过的唐三彩马俑如出一辙。
更令他震惊的是马上的鞍具,鎏金杏叶缀满辔头,鞍鞯以虎皮为衬,鞍桥后倾如新月。
光这鞍具就值不少钱了。
纵然苏寅不识马,也知道这是一匹好马。
若放在古代,拥有这样一匹好马,他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但这是现代呀?他要马做什么?
这么大一匹马,就算当宠物养都不行,没地方待呀。
苏寅头痛了,干脆把这马还回去。
于是苏寅打算牵着马往巷口走,打算拉到巷口一拍马屁股,让马跑回去得了。
“走吧?”苏寅拽着缰绳抬腿就走。
玉骢雪纹丝不动,反而歪了歪头,对抗他的拉扯。
“咳咳……”苏寅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又用力拽了一下,“走啊?”
马儿依旧不动。
苏寅额头冒汗,心想:“这马怎么比尉迟恭还难搞?”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用力拉紧缰绳,身体后倾用力拉扯,要把马拽走。
结果,玉骢雪不仅没往前走,反而猛地一甩头,缰绳从苏寅手里滑脱,差点把他带个趔趄。
完了,这马还不听话。
苏寅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再说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