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冲儿,以后你一定要看住高阳,绝对不能让他偷人。”
“这……这我看得住吗?”
“你自己的娘子,你看不住谁看得住。”
不过,见长孙冲一副丧气样,他又叹了口气。
“放心,阿爷会帮你的,我会派人盯紧了长安的大小寺庙,只要发现辩机和尚,便寻个由头将他除去,以绝后患。”
“阿爷,就算你除掉辩机和尚,还有辩灯、辩钟、辩珠。高阳这个贱人水性杨花,你能保证她不会再找另一个人偷情?”
“这……”长孙无忌也有些恼怒,这个儿子真没出息,自己的女人都怕看不住。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我告诉你,看不住也得看。为了长孙家,你好好努力吧。”
说完,长孙无忌拂袖而去。
长孙冲欲哭无泪,仰天长叹。
连房遗爱都看不住,我长孙冲凭什么看得住?
就凭我比他大吗!(注:经推算,长孙冲比房遗爱大4岁。)
……
大唐不夜城。
李丽质走了没多久,一个小小的身影又出现了。
“小囊菌。”
“咦,兕子你怎么又来了。”
“窝来找阿姐。”
“你阿姐回去了,你没见到她吗?”
“没有鸭。窝就是见她很久都不肥来,才来找她的。”
“哦,那你们应该是错过了,她已经回去了。”
“哦,那窝就肥去了。”
“好,我带你出去。”
苏寅不放心,一直把小兕子送到巷子口。
不过他不敢再继续走了,万一去到大唐就不妙了,就这么目送兕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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