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来拉,它怎么能跑这么快?”
“我就说嘛,这辆车怎么折腾都不动,我还认为是我太笨了,驾驭不了。其实还是不懂咒语啊。”
“那个,老程啊,这咒语是什么?告诉我呗。”
程咬金把眼睛一瞪:“这是我的车,凭什么把咒语告诉你?”
“我们是好兄弟不是?你把车借我,怎么能不告诉我咒语?”
程咬金气笑了:“你那是借?分明是偷吧。”
“说什么偷这么难听。我俩谁跟谁啊,以前在军中同穿一条裤子,同盖一床被子,借辆车怎么了。”
“不好意思,车和夫人恕不外借。”
这是昨晚程咬金要借这辆车的时候,程处默说的,马上就被他拿来用了。
程处默最近尽冒出一些奇怪的话语,充满了调侃的意味,还挺顺口的,估计是跟小郎君学的,程咬金听多了,也学了两手。
尉迟恭一听就炸了。
“好你个程胖子,我俩过命的交情,你连一辆车都不借,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说什么车和夫人恕不外借,你夫人我不敢借,就借车,你说借不借吧。”
“你要是不借,我就去找老兄弟们评评理。”
程咬金一看火候到了,便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告诉你咒语也行。不过,这车每用一次,都有所损耗,所以……”
尉迟恭听懂了,就是要钱嘛,他财大气粗,不在乎这个,一拍胸脯豪气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让老兄弟吃亏的,要多少钱,你只管说。”
程咬金伸出一个手指。
“100贯,成交。”
“给钱。”
“回头我让家仆送你家去。”
“回头?不行,现在就给。”
尉迟恭一脸难以置信、痛心疾首的样子:“你还信不过我?”
程咬金无动于衷。
尉迟恭不得不把身上的玉佩摘下来:“给,这个玉佩是上好的玉石,100贯都不止了,便宜你了。”
程咬金嘿嘿笑着接过玉佩,这才在尉迟恭的百般催促下教了他自行车的咒语。
“脚踏阴阳两轮转,手扶龙头定乾坤。先练滑行稳道心,莫要慌张乱神魂。”
你别看程咬金肚子好像没什么墨水,但忽悠起人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
尉迟恭认真地记下,一边念叨,一边上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