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县令微微睁开眼,看到眼前的铜钱,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他轻轻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陈宝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宝庆连忙低下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明府,小人的父亲被人害死,小人实在无法忍受这等冤屈,希望大人能严加惩处凶手,为小人伸冤。”
孙县令微微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
“陈宝庆,你父亲的案子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本官一定会严查此案的。”
“谢明府,小人知道大人公正廉明,一定会为小人主持公道。这些铜钱,只是小人的一点心意,希望大人能收下。”
“陈宝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放心,我今天处理此案,给你一个交代。”
陈宝庆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连忙跪下磕头:“多谢明府,多谢明府!”
“哈哈,好说好说。来人啊,把犯人提上来,开堂审案。”
孙县令把吴大用带上堂,正准备判他一个卖假药致人死亡的重罪,这时门房急匆匆来报。
“报明府,门口有人送来拜帖。”
孙县令接过拜帖一看,上面写着“杨师道”。
孙县令一愣,这位可是太常卿,朝廷重臣,竟然来他这个小小的县衙,这事不寻常。
不过孙县令也不是官场菜鸟了,他知道,这种大官来县衙只会有一种事:来捞人。
这时孙县令的脑子高速运转着,在思考一件事,最近进来的犯人里,有哪个人是跟杨师道沾亲带故的?
不过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有哪个人跟杨师道有关。
杨师道不但是朝廷重臣,还是前朝皇族中人,他家的亲戚故友非富即贵。
可是现在县衙的大牢里押着的全都是穷鬼,没有哪个人适合孙县令心目中的人选。
算了,既然想不出来,还是先去迎接杨师道,问清楚再来应对。
“快,快去迎接杨太常卿。”孙县令对随从吩咐道。
随从们立刻行动起来,孙县令也快步走出,带队迎接。
见了面才知道,站在县衙门口的,不是杨师道本人,是他的管家。
但就算是杨师道的管家,也不是孙县令可以得罪的,更何况人家拿着主人家的拜帖前来,就表示他是替杨师道来办事的。
简单地一番寒暄之后,管家直入正题。
“孙县令,今日前来,是有一件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