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卑贱乐童罢了,” 长孙无忌最后总结道,语气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冷酷,“若能以他一人之命,消弭一场未来可能发生的祸事,也算是他的造化了。”
天家之事,父子君臣,有时便是如此。
念头及此,长孙无忌心中最后一点因陛下失态和太子委屈而起的不安也消散了。
他转而想起另一桩更为要紧的隐患,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看向长孙冲:
“冲儿,你且宽心。那辩机妖僧,如今尚未现身长安。然则,” 他话音微顿,一字一句,带着不容错辨的森然杀意,“为父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要这祸根胆敢踏入长安地界一步……定叫他来得,去不得!”
长孙冲点了点头,他对辩机和尚的恨意,这不比李世民对称心的恨意弱。
就在长孙家两父子议论称心之事时,回到家的程咬金也在追问着程处默。

